纽约游记

借着到东部开会的机会和心爱的姑娘在纽约渡了个不长的假期。六月中CVPR最后一天,傍晚两个人从会议所在地罗德岛首府Providence搭“高速列车”直奔纽约城。徒有其名的高速列车在半路就抛了锚,只好换乘慢车。逛荡了若干个小时后,终于在午夜从Penn Station爬上地面。午夜的曼哈顿没有丝毫睡意,街两旁高楼大厦上闪烁的霓虹灯逼退了星空,满街的车流和形色各异的路人扑面而来,我顿时觉得好像灌下去一杯浓缩咖啡。心爱的姑娘说纽约让她想起了香港。两个人拖着行李,挤进鸽子笼大小的旅馆房间,北京人在纽约了。

纽约第一天,当然是要瞻仰最著名的自由女神像。一早我们坐地铁到位于曼哈顿南端的Battery Park,再搭乘渡轮到Liberty Island。虽然是周中,但渡轮上挤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游客,操着各国语言,其中当然少不了大嗓门的中国同胞。纽约的夏天,赤日炎炎,湿度也很高。但既然来了,就得尽摄影爱好者的责任。我们在自由女神像前以各种庄重或不庄重的造型留影纪念。再上渡轮,下一站是Ellis Island上的移民博物馆。一进博物馆大厅,便看见一堆老旧的行李箱,这些行李箱就是当年远渡重洋来美国寻梦的人的唯一家当。不由得想起当初和两位清华同窗飞抵洛杉矶时的情形,也是两只大箱子装了一个人的所有家当。傍晚回到曼哈顿,本想在华尔街留一张“捶牛蛋”的影,结果铜牛被一个天超来的旅游团围的水泄不通,只好作罢。

一夜无话,纽约第二天,还是坐地铁(纽约地铁真是方便啊)到大都会博物馆。最想看的是中国展区。站在一整面墙的佛教壁画前心情十分矛盾。古老的东方文明衰弱无力,眼睁睁看着怀中一件件珍贵的宝物流失海外,被强盛的西方文明摆在家里炫耀,作为东方文明的后裔怎能不感到愤怒和屈辱呢?然而,如果这些宝物没有被掠走,恐怕难逃在文化大革命中被破砸烂的厄运,不得流传后世。第三天,扫荡了若干纽约著名景点:没有金刚的帝国大厦,比王府井还拥挤的时代广场,脏兮兮的纽约之肺中央公园,纽约股票交易所,在世贸双塔遗址重新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,照了不少到此一游照。

第四天上午,走马观花了一下曼哈顿中国城。确实没有什么可逛的,与洛杉矶的新中国城天壤之别。几条又窄又脏的小街,街两旁挤满了各色商家饭馆;街心公园立着并不雄伟的中山先生像和林文忠公像;由几个老伯伯组成的小民乐团演奏着叫不上名的曲子;亭子里一群有黄有白的人慢悠悠的打着太极拳。可惜地图上标的中国移民博物馆关门落锁,原来已经迁到别的地方去了。下午去听了一出百老汇歌剧《Wicked》,票价不菲,也没觉的有什么惊艳之处,估计跟老外听京剧是一个滋味。之后由于工作原因又在纽约耽搁了一天,临回洛杉矶前吃了切尔西市场里著名的Lobster Palace,算是圆满了这次纽约之行。

两只鸟儿,从很远的地方飞来,在一颗大树上结了巢。每当季风起的时候,他们会闻到海那边的味道,可却再也没有振起翅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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